|
|
本帖最后由 济沧海 于 2013-6-3 15:32 编辑
有什麽能阻止一個男人出海?!
——某刀疤男
至今我依然清晰記得第一次去冒險家公會的情景,公會會長和顔悅色的接待了我,給了我50000D,表示公會非常支持像我這樣的年輕人去海的彼端追尋夢想,然後同我簽了份委任協議,激勵我去完成他年輕時未竟的夢……在公會角落我邂逅了他,他穿著條深色的緊身褲,白襯衫已經發黃,鞋子都沒穿滿腳泥濘,主動上前與我打招呼“你好,我叫濟滄海,你需要合伙人嗎?”
亞得里亞海是一片凶險的海域,除了常常出沒於海灣對商隊痛下黑手的沿岸海盜、落魄海軍;自然氣候也是扼殺航海新手們的一大因素——常年受西風帶控制,出海遠洋的航海新手們常常會被猛烈的西風吹得回不了家。對於我這樣沒有出海經驗的船長,能有一個經驗豐富的伙伴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我馬上恭敬的回复:“能與您一同踏上征服七海的旅途真是我莫大榮幸…….”
“哈哈,那太好了!我們去酒吧好好乾一杯,隨便看看我心愛的艾蓮若拉…”
“不不,我想先去船廠買條新船,公會給的輕木帆船,我總覺得一個大浪就能將單薄的它打的粉身碎骨,還有我想添置幾個高性能輔組帆,這能給我戰勝西風重回威尼斯增加信心。”我打斷了滄海船長的雅致。
“噢,我親愛的菜鳥船長,您以為您身上區區50000D能添置什麽船艦嗎!意大利輕便船11500D一艘,追加後檣縱帆55000D一個,前桅全套輔組帆130000D一個。露天市场有卖更高級的帆,只是價格要4000万,迴憶帆環球帆則是用R幣結算的,顯然這一切與現在您沒有交集……”滄海不悅的抱怨。
“沒想到世間盡然如此殘酷!”我悲傷的感嘆,“我听一個前輩說,新手可以偽造身份證,用各種虛假的身份去工會騙取50000元工會活動費,賺錢效率是跑近港商人的數十倍…. ”
“那是上一代再上一代威尼斯政府時期才有的事,如今政府對戶口、身份把控相當嚴格,并禁止新手航海者私下交易!我曾經因偽造身份證被抓,被迫賣了我心愛的輕木、鋒利的單手短刀以及華麗的素腰外套充當罰款!如今才落得這般窘迫的下場!對了您能給我買雙長靴嗎?赤腳跑路讓我的雙腳感到陣陣痠痛!” 滄海情緒有些失控。
“對啊,我可以去道具商店賣了素腰外套、短刀、騎士手套甚至是測量術入門,換些資金置購船件!”我靈光一閃。
“噢,我睿智的船長,您什麽時候能不再天真!道具店早就被點當鋪收購了,所有公會發放的航海裝備一律只賣50D;即便您脫得如我一般乾淨也換不來幾個錢!”
“那不如去廣場採購些交易品,賣到第里雅斯特說不定就發達了。”我死撐着不失顔面。
滄海顯然是對說服我這個無藥可救的菜鳥失去了信心,一言不發的跟我去了廣場。
廣場上一個戴眼鏡的交易學徒見我們到來,滿臉堆笑的說:“威尼斯特產胡椒9000元/單位,就是這小小的豆子讓整個伊比利亞癲狂,絕對能讓你賺的盆滿鍋滿,絕對是您征服伊比利亞的利器…”
我有點心動了,滄海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沒有會計技能吧。”
眼鏡學徒堆笑的嘴角呈現出一絲僵硬的抽搐,本能告訴我,我應該多走幾步去交易所看看,而不是在這裡任由這個JS魚肉。
穿過威尼斯曲折的水路我們來到交易所,交易所老闆假模假樣的詢問我:“夷,沒見過你嘛,你是剛到威尼斯的嗎?看起來好像挺有出息的,在你開始工作之前,我先來教教你。”
我想瞭解“關於行情”的知識,我虔誠的說。
“嗯……簡而言之,可以進一些大家都需要的貨。但是賺錢與否取決於貨物的品種。”我認真聆聽、思考交易所老闆的話, “是啊…比如說新人最好從胡椒買賣做起,雖然行情不怎麽穩定,價格也稍貴一點,但它是威尼斯特產,是征服伊比利亞的神器,有很多人願意討錢,現在行情价只要9140元/單位,還猶豫什麼呢…”
比廣場上那個JS賣的還要貴140D!老闆就系老闆!我和滄海石化在當場。
路過的女航海家米夏爾.巴拉克看到半天沒有動靜的我們不解的問道:你們在擺造型嗎?
這讓我和滄海倍感尷尬,我不想讓美女看出自己不懂會計還偏偏要在狡捷的交易所老闆面前充英雄,而且半天都沒出手買下一根荷蘭芹!於是搪塞道:“我們只是覺得威尼斯街頭的人體雕塑藝人很有型,情不自禁的模仿了一下…”
礙着交易所老闆滿臉的黑線,以及美女不解目光,我咬牙買下了所有的荷蘭芹,交易所老闆委婉的表示如果我們不再採購點什麽的話,他將邀請我們去他停泊在港口的威尼斯巨型排漿船上作客,并提供地中海“豪華”終生遊……
我趕忙表態:買下所有雞肉,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碼頭裝船,在交易所老闆反應過來之前,我們已經駕駛着輕木帆船駛向第里雅斯特。
在第里雅斯特交易所賣了芹菜和雞肉,我驚奇的發現這船貨物的利潤除了足夠支付航程食物補給的費用,竟然還有剩餘!
“餘下的利潤足夠我們在酒吧叫杯牛奶的…”滄海總是這麽豁達。
回威尼斯的路上我很消沉,沒有帶交易品,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我開始理解商會管理局旁的貿易商人為什麼總是腆著大肚子詢問過往的路人 “賺到大錢了嗎?”而不是自己身體力行出海致富賺大錢。
“這世界就是這樣,如果發財致富很容易的話,你我就不會在這裡相遇,因為我早就去阿拉伯与熱情奔放的肚皮舞女郎共舞、去黃金之國与神秘美麗的東方佳人纏綿了,哈哈哈哈…”漫漫航行旅途中有個善解人意的伙伴真好。
一路上我獨自計劃著未來,把艦隊交給滄海船長指揮,在到達港口時滄海興奮的衝進我的船長室,“我冒險等級上升了!差17經驗我商等也要2級了,我馬上就能駕駛夢寐以求的小型卡拉維爾帆船了!你要知道它可是帆力超過150的船,与輕、意大利輕便船那低下的帆力不可同日而語,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駕駛它帶你去遠航…..”
我善意的建議他離開船長室,把這個喜訊分享給所有水手而不只是我一個。
路過港口管理局的時候,我們遇見了一位披藍色輕紗的神秘女子。“我叫愛麗亞斯,是暗黑魔導師團的占卜師,我能為兩位優秀的船長卜上一掛嗎?
瞳孔變成心形的滄海在我作出反應之前脫口而出:“那是我們何等的榮幸啊!”
“你對怎樣的事務感到好奇?”愛麗亞斯微笑著提問,
“沒見過的東西。”滄海的目光開始從愛麗亞斯的臉蛋向下移動,
“你在領導他人時最重視什麽?”愛麗亞斯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堅定理想之心”滄海的視線也堅定的跟了上去,
“有不聽從你指揮的人,你會怎麽辦?”愛麗亞斯繼續後退,
“灌輸自己的理論,直到她放棄為止”滄海的堅決一覽無餘,
“你最希望自己的母親擁有什麽呢?”愛麗亞斯滿臉黑線,并向身後巨型戰列艦打了個手勢,
“性感!,不不,我的意思是感性。”滄海直著眼睛咽了咽口水,
我有強烈不詳的預感…
突然巨型戰列艦黑洞洞的大砲齊刷刷的指向我們。
“正在面臨巨大抉擇,你會怎麽辦?”愛麗亞斯冷若冰霜的質問,
“交給更有責任感的人判斷”滄海略帶哭腔的用手指了指我,
“多麽富有哲學意味的提問啊,我美麗睿智的女士,我願意為此獻上我所有積蓄50000D,并分解我的旗艦,給您的艦隊提供微不足道的船材輔助。”一秒鐘內我作出了人身最重大的抉擇!
愛麗亞斯作勉強接受狀“我從你身上感到一股激人奮進的強風,不要留戀過去,勇往直前….”
她之後說了些什麽我沒听清楚,因為我与滄海正以強風般的速度勇往直前的逃離現場!
“現在怎麽辦?”跑出八條街,驚魂未定的我問道。
“看來只能回航海幼稚園混了”滄海一邊喘氣一邊回答。
“有前途嗎?”我追問,
“曾經一位經驗丰富叫作阿克的船長,這麽指導過我‘我建议新手从学校任务做起,学校是一个比较好的教学系统。大学毕业未必有必要,3系中学毕业,对新手了解游戏还是有意义的…’,你要相信專家、要相信學生絕對是有前途的職業…”滄海繼續喘氣,
“那你能給我介紹一下航海幼稚園嗎?”我開始憧憬,
“嗯,總的來說幼稚園是個清閒無聊的地方,給學員的任務無非是讓你在城市里到處走走,和所謂的教官聊聊,然後听他不厭其煩的向你炫燿那些是人都知道的常識,不過看在學校結業時發放免費的宿舍和偽造的工會證明份上,大多數如你我般一貧如洗的學員都對教官保持相當的容忍度……”滄海得意地向我炫燿他曾經在象牙塔里的生活感悟。
“呵呵,幼稚園是不思進取之徒呆的地方,年輕的船長!我的名字叫阿根廷,是縱橫四海的航海家,我的公會在雅典是排名最前的公会!我给你起动资金和船,不过我经常會在城里发呆,而且不保证每次发呆后還活着…..”有洪亮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来我工会的话 每天给你100个50000D”一位名叫周一成的船長接着話題說,
“抢人了……”又有聲音加入,
我突然發現滄海類牛滿面,在一邊喃喃的說道:“我活這麽大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麽榮耀過,有這麽多船長重視我、關心我!你們是如此善良熱情,我不能再對你們隱瞞——其實落魄航海士的身份只是表象,我的真實身份是梵蒂岡神秘教的傳教士,我曾經在圣伯铎大殿向萬能的主許下宏愿:誓將關愛女性生理健康的教義步道于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霎時間黑雲密佈、雷聲大作,一道讓人致盲得光芒划過天際,不偏不倚得落在濟滄海船長身上,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而我最終沒有跟隨那些大船長們出海,也沒有在航海學校逗留太長時間…當然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