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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天开环航。应某人要求诈尸一下拿环航剧情服和孔雀衣服书。突然想到去年中荣搞征文时候写的东西,虽然最终连投票都没入选(最早还打电话给我问能不能定期约稿- -|||)。今天突然想起来,在公司的电脑里找出份草稿,当是给仍然在为WNS打拼的筒子们的娱乐礼物吧。
《复仇之宴》
我是个孤儿。
我在圣马可广场旁的一所孤儿院长大,照顾我们这些孤儿的修女是个很好的人,在我印象中,就好像是我的母亲。修女认识我的父母,所以知道很多关于我们家族的事,她常常给我讲这些事,我就从她那里了解我的身世。
我的爷爷据说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是个小有名气的探险家,他的前半生漂泊于世界各处,后来认识了我的奶奶,下半生便在亚平宁半岛定居了下来。所以我的体内流淌着四分之三亚平宁的血液和四分之一东方国度的血液,后来四分之三也便成了我的名字。
我的父亲继承了我爷爷的事业,也成为了一名探险家。后来在我懂事之前,爷爷过世了,父亲和母亲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把我托付给了修女,踏上了去往东方的旅程,他们想要送爷爷回到他的故乡。只是他们这一去,就没能再回来。
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是很难忘的,虽然都是没有了父母的孩子,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在一起玩闹总是不能说不快乐的,只是有时候也会各自想起自己的亲人,闷闷不乐个几天。孤儿院里有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她总是在我心情低潮的时候陪我说话,逗我开心,那时候我觉得她是除了修女以外对我最好的人,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后来在有一年她生日的那天,她离开了孤儿院,被一个富贵人家收养了,我很难过,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最后她来向我道别,我的沮丧仍旧写在脸上,但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兴奋。“四分之三,怎么了?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她看到我的样子对我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商人,也许没有很多钱,但却可以为人们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一切的商人,我有机会实现我的梦想了,你不替我高兴吗?”
她终究是走了,带着她的梦想走了,那我的梦想呢?她离开后我常会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是有一个梦想的,那就是也成为想父亲和爷爷那样的冒险家,然后去东方寻找我那生死未知的父母的下落。我有为此而努力过吗?从我问自己这个问题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自学之路。
这是一个地理大发现的时代,探险家们开始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更方便地来往于世界各地。在我二十岁那年,修女送给了我一份大礼,一艘装满水手和补给的高速帆船。用修女的话来说,这是用我父亲留给我的财产为我置办的,不过我知道,虽然钱可以买到船雇佣到水手,但要买到如今最好的高速帆船,雇佣到这些连我这个新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是经验老到的水手,并不是只要有钱就行的,还需要相当的人脉。那一瞬间,我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为我置办这一切的人,就是令我拾起梦想的女孩,如今已经是小有成就的一名商人,拥有属于自己的商会。
后来没有多久,我便离开了威尼斯城,我感谢她所做的一切,却又不敢过多想起,曾经儿时在心底立誓要娶的女孩,我们的路终究是要渐行渐远吗?
“船长,在想什么?”坐在我旁边的我的副官递过来一杯兑了水的朗姆酒(他知道我酒量不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有,只是又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我搪塞道。其实每次出海归来,只要一踏上说意大利语的土地,我总就会想起过去的那些往事。
“船长好像在想很重要的人呢!”我的副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把自己杯子里的朗姆酒一饮而尽。这小子,眼神还是这么地犀利。
我的副官名叫杜阿特,我们年纪相仿,是我在卡卡结识的朋友。当时我累积了一定的航海经验,便驾驶着我的高速帆船,绕过非洲大陆,向东航行,希望能打听到我父母的下落。虽然到达了印度,并且几年里也往返了几次,却总没能获得一点儿消息,虽然最终我决定放弃寻找,但也因为那几年在印度的冒险,认识了杜阿特。
杜阿特是葡萄牙人,他的父母是往来于欧洲和印度之间进行胡椒和宝石生意的远洋商人,他从小也跟随父母习惯了在海上的生活。可是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批杀人不眨眼的海盗,除了被他父母秘密放入救生艇的他以外,包括他父母在内的所有人都遭到了毒手。后来他辗转来到了卡卡并在那里定居下来。在我遇到他时,他是一名游侠,为我们这些来自欧洲的冒险家提供翻译和导游的服务。也许是年纪相近的缘故,最终他竟答应了我的邀请,成为了我的副官。“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那群海盗,然后亲手报仇的。”他在上了我的船之后这么说道。
杜阿特的一大特点就是有犀利的眼神,当然除了能看出我这个当船长的心事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能发现包括危险在内的周围环境的一切变化。现在他好像就又发现了什么,低头在我耳边说:“船长,工作又来了。”
我抬头向酒吧门口望去,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张望着,最后他的目光和我的视线接触,微笑着向我们这里走来。应该是工会的人吧,我这么想,热那亚城的工会我接触的并不多,所以不敢确定,不像雅典工会的人,我个个都非常的熟悉,因为我曾在那里逗留了很久,学习考古方面的知识。
“是四分之三先生吧?”年轻人走到我们的桌子前,很有礼貌地问道。
“嗯,是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委托到了?”我一边回答,一边示意他可以坐下。于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杜阿特的旁边。
“你在新大陆发现了玛雅的遗迹吧。”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不是叫做帕连克啊?有人委托你对那个遗迹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查。你先到塞维利亚的学者那里问问详细情况吧。听说前去调查次遗迹的探险队都一脸愁云地回来了,是不是和调查有什么关系呢?”他以不容我拒绝的气势一口气说完,我还来不及反映,又拿出了一个鼓鼓的钱袋,“这里是订金10000D,完成委托的酬金是375000D。”我虽然早已不是当初刚出道时候的新人了,但对于冒险家来说,任何一个委托的报酬,都是我们开展探险活动的重要资金来源,何况又是这么一件报酬丰厚的委托。只是我又想起了半年前在新大陆发现帕连克遗迹的事。
大西洋以西的新大陆,许多年前还是一片荒芜之地,后来最先到达那里的西班牙人传回了在那里发现金矿的消息,于是欧洲各国纷纷进入新大陆建立自己的殖民地,就连威尼斯的十人议会也在讨论之后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所以在新的美洲大陆上,也出现了直属于威尼斯统治的港口卡拉卡斯。半年前,我在圣多明哥的个人探险告一段落,接受了塞维利亚工会驻圣多明哥分会的委托,调查关于新大陆曾经发生的星之战争的传说。这个委托着实花费了我不少的精力和时间,学习当地的玛雅语,打听当地口耳相传的古代传说,实地勘察遗迹,终于在韦拉克鲁斯郊外阴森的森林深处让我发现了类似宫殿建筑的古代玛雅遗迹。而后我在波多贝罗连续接到了不明人士要求我继续调查玛雅遗迹的委托,虽然我经过上次调查所罗门王宝藏的委托事件之后,对不明底细的委托人总是有着相当的警惕,不过身为冒险家,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继续这关于玛雅文明的调查。可在我连续从玛雅遗迹中发掘出了疑似为王族配戴的王冠和手镯之后,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却突然消失了,于是我只好回到欧洲向工会索要我应得的报酬。
发现玛雅的帕连克遗迹不过是半年之前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在欧洲流传开来,而且竟然已经有多个探险队进行了调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当我再次沉浸在回忆中时,又是杜阿特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现在我们已经在自己的船上,准备出港了。“船长,不用回威尼斯看看吗?”还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笑,真让人讨厌啊!“不用了。”我答道。她现在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商船队,来回于各个地中海的港口间而不在威尼斯吧,我这么猜想,事实上每次回到欧洲,我都是这么想,来抑制自己想去见她的念头。
“出发吧,下一站,塞维利亚。”我认真地向杜阿特下达船长的命令。地中海的阳光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几天后,我们到达了西班牙的首都,塞维利亚港,这个城市还是一如既往地繁华。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学者所在的图书馆,他正认真地阅读着什么文献,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便也不打扰他,坐在旁边等他读完。
“四分之三,你来啦?”学者抬头发现我已经是傍晚了,我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只是我早就习惯等这些一看起书来就忘记了时间的学究们一等就是半天了,所以我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答:“恩,我来了,关于委托的事就请长话短说吧。”
学者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果然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听说了新大陆有古代文明的遗迹以后,我们这些学者就立刻组织成调查队,意气昂扬地奔赴了当地……但是却全无收获……具体内容都记录在了这本笔记本上,请你读读看吧。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悔恨的眼泪就充满了眼眶啊。”说完,他递过来一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笔记本。
我接过笔记本,不理会学者有些做作地用词,阅读了起来:
“……我们在那茂密得连白昼都显得阴暗的树林间,隐约看到石头的墙壁。它因风雨摧残而变色、变形,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更严重的是林立的树木和茂密的枝叶让我们的视野大收限制。于是我们都感到,以目前的人员数量和经费规模,是不可能完成调查的……”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一边看,学者还一边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我们已经感受到了古代玛雅王们的气息,却无法找出他们的身影!啊啊,身为学者,我们真是太不成熟太凄惨了……我觉得如果是你,一定能够令他们重建天日,所以把你叫了过来。”
虽说学者说话的方式总让人觉得怪怪的,不过不能不说他最后的那句话无形中增添了我的自信,我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我们调查的目的是‘发现王墓’。我想要把这我们没能完成的任务交给你。我认为金字塔型的建筑物很可疑,但是那样的建筑物有很多,我也无法断定是哪一座。你到波多贝罗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调查有利的情报。”
杜阿特被我从酒馆里拖出来之前,和罗萨里奥聊得正欢。虽然他不会西班牙语,可罗萨里奥会葡萄牙语,有时候我很佩服这些酒馆的女侍,要与这么多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并不是这么容易的。
港口的海风让杜阿特的酒醒了不少。“什么时候出发?”他问。我看着塞维利亚港内平静的夜色,却不知为何想到了圣马可的夕阳,我说:“好好睡一觉,明早出发。”
北大西洋海域常年吹得是偏西风,所以从欧洲出发去往加勒比海,要先向南进入大西洋中部海域,然后借着那里的东风,一路进入新大陆,这样虽然在距离上会有些远,但时间上反而更短些。
出发一个多月,我们进入了波多贝罗港。我们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港口城市,半年前第一次调查玛雅遗迹的时候我们也在这里得到了许多重要的情报。波多贝罗在这个尚未完全开发的新大陆上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城市了,这里的酒保劳尔来自我们的出发地塞维利亚,他是第一批到达新大陆的人之一,我打算先找他碰碰运气。
露天的小酒吧很有些人气,但劳尔却不在,我只好点了杯果汁和酒吧老板闲聊起来,工作前我是从来不喝酒的。“哎呀,又是来调查关于玛雅的传说的呀,你们的工作还真是辛苦呢!”因为劳尔不在,酒吧老板显得有些忙碌,却仍然不失职业性的客气,“说起来,半年前我听说城里的一个年轻人知道一些关于玛雅的事情,本想会是对你调查有利的线索,只是后来听说你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并且离开这里回去欧洲,也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了,这次你可以去找他碰碰运气。”这么轻易就获得了线索是我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我想是该说酒吧老板的记性太好,还是说我的运气太好呢?
因为这里属西班牙的势力范围,所以当地人都说西班牙语或者本地的玛雅语,而不会西班牙语和玛雅语的杜阿特只好坐在露天酒馆等我的消息。我照着酒吧老板所说的那个年轻人可能在的几个地方找寻,终在海边的沙滩上找到了他,他正和一个姑娘在散步聊天。
“对不起,冒昧地打断一下,听说您知道一些关于玛雅文明的事?”打量它们的衣着,我猜测他们是本地人,于是我上前礼貌地用玛雅语问道。虽然我尽可能地语气柔和,用词礼貌,最初他们还是对我有所防备,所以我又花了大力气来解释我的身份和前来的目的,才让他们稍稍安心,并愿意提供一些情报。
那年轻男子告诉我说:“从我爷爷讲述的传说来看,玛雅的那些很高的建筑都是神殿,是为了顶端的祭坛部分而建造的。王的坟墓那些,应该在其它的地方吧。”
那姑娘补充道:“玛雅的王会在自己的坟墓上盖上很多层石头,里面放着大量金银财宝。但是因为隐藏得太好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坟墓,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连地点也被人们遗忘了。真是可笑啊。”
可笑吗,真是一点也不可笑啊,之前学者的推测太过乐观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话,那要调查下去实在可以说是毫无头绪啊。
[ 本帖最后由 四分之三 于 2008-7-1 08:52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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