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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环航开放~~~奉上去年写的攻略小说《复仇之宴》(草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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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08:46:57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听说今天开环航。应某人要求诈尸一下拿环航剧情服和孔雀衣服书。突然想到去年中荣搞征文时候写的东西,虽然最终连投票都没入选(最早还打电话给我问能不能定期约稿- -|||)。今天突然想起来,在公司的电脑里找出份草稿,当是给仍然在为WNS打拼的筒子们的娱乐礼物吧。

《复仇之宴》
我是个孤儿。
我在圣马可广场旁的一所孤儿院长大,照顾我们这些孤儿的修女是个很好的人,在我印象中,就好像是我的母亲。修女认识我的父母,所以知道很多关于我们家族的事,她常常给我讲这些事,我就从她那里了解我的身世。
我的爷爷据说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是个小有名气的探险家,他的前半生漂泊于世界各处,后来认识了我的奶奶,下半生便在亚平宁半岛定居了下来。所以我的体内流淌着四分之三亚平宁的血液和四分之一东方国度的血液,后来四分之三也便成了我的名字。
我的父亲继承了我爷爷的事业,也成为了一名探险家。后来在我懂事之前,爷爷过世了,父亲和母亲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把我托付给了修女,踏上了去往东方的旅程,他们想要送爷爷回到他的故乡。只是他们这一去,就没能再回来。

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是很难忘的,虽然都是没有了父母的孩子,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在一起玩闹总是不能说不快乐的,只是有时候也会各自想起自己的亲人,闷闷不乐个几天。孤儿院里有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她总是在我心情低潮的时候陪我说话,逗我开心,那时候我觉得她是除了修女以外对我最好的人,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喜欢。后来在有一年她生日的那天,她离开了孤儿院,被一个富贵人家收养了,我很难过,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最后她来向我道别,我的沮丧仍旧写在脸上,但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兴奋。“四分之三,怎么了?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她看到我的样子对我说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商人,也许没有很多钱,但却可以为人们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一切的商人,我有机会实现我的梦想了,你不替我高兴吗?”
她终究是走了,带着她的梦想走了,那我的梦想呢?她离开后我常会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是有一个梦想的,那就是也成为想父亲和爷爷那样的冒险家,然后去东方寻找我那生死未知的父母的下落。我有为此而努力过吗?从我问自己这个问题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自学之路。

这是一个地理大发现的时代,探险家们开始通过精湛的航海技术更方便地来往于世界各地。在我二十岁那年,修女送给了我一份大礼,一艘装满水手和补给的高速帆船。用修女的话来说,这是用我父亲留给我的财产为我置办的,不过我知道,虽然钱可以买到船雇佣到水手,但要买到如今最好的高速帆船,雇佣到这些连我这个新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是经验老到的水手,并不是只要有钱就行的,还需要相当的人脉。那一瞬间,我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为我置办这一切的人,就是令我拾起梦想的女孩,如今已经是小有成就的一名商人,拥有属于自己的商会。
后来没有多久,我便离开了威尼斯城,我感谢她所做的一切,却又不敢过多想起,曾经儿时在心底立誓要娶的女孩,我们的路终究是要渐行渐远吗?

“船长,在想什么?”坐在我旁边的我的副官递过来一杯兑了水的朗姆酒(他知道我酒量不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有,只是又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我搪塞道。其实每次出海归来,只要一踏上说意大利语的土地,我总就会想起过去的那些往事。
“船长好像在想很重要的人呢!”我的副官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把自己杯子里的朗姆酒一饮而尽。这小子,眼神还是这么地犀利。
我的副官名叫杜阿特,我们年纪相仿,是我在卡卡结识的朋友。当时我累积了一定的航海经验,便驾驶着我的高速帆船,绕过非洲大陆,向东航行,希望能打听到我父母的下落。虽然到达了印度,并且几年里也往返了几次,却总没能获得一点儿消息,虽然最终我决定放弃寻找,但也因为那几年在印度的冒险,认识了杜阿特。

杜阿特是葡萄牙人,他的父母是往来于欧洲和印度之间进行胡椒和宝石生意的远洋商人,他从小也跟随父母习惯了在海上的生活。可是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批杀人不眨眼的海盗,除了被他父母秘密放入救生艇的他以外,包括他父母在内的所有人都遭到了毒手。后来他辗转来到了卡卡并在那里定居下来。在我遇到他时,他是一名游侠,为我们这些来自欧洲的冒险家提供翻译和导游的服务。也许是年纪相近的缘故,最终他竟答应了我的邀请,成为了我的副官。“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那群海盗,然后亲手报仇的。”他在上了我的船之后这么说道。
杜阿特的一大特点就是有犀利的眼神,当然除了能看出我这个当船长的心事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能发现包括危险在内的周围环境的一切变化。现在他好像就又发现了什么,低头在我耳边说:“船长,工作又来了。”

我抬头向酒吧门口望去,一个年轻人正在那里张望着,最后他的目光和我的视线接触,微笑着向我们这里走来。应该是工会的人吧,我这么想,热那亚城的工会我接触的并不多,所以不敢确定,不像雅典工会的人,我个个都非常的熟悉,因为我曾在那里逗留了很久,学习考古方面的知识。
“是四分之三先生吧?”年轻人走到我们的桌子前,很有礼貌地问道。
“嗯,是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委托到了?”我一边回答,一边示意他可以坐下。于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杜阿特的旁边。
“你在新大陆发现了玛雅的遗迹吧。”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是不是叫做帕连克啊?有人委托你对那个遗迹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查。你先到塞维利亚的学者那里问问详细情况吧。听说前去调查次遗迹的探险队都一脸愁云地回来了,是不是和调查有什么关系呢?”他以不容我拒绝的气势一口气说完,我还来不及反映,又拿出了一个鼓鼓的钱袋,“这里是订金10000D,完成委托的酬金是375000D。”我虽然早已不是当初刚出道时候的新人了,但对于冒险家来说,任何一个委托的报酬,都是我们开展探险活动的重要资金来源,何况又是这么一件报酬丰厚的委托。只是我又想起了半年前在新大陆发现帕连克遗迹的事。

大西洋以西的新大陆,许多年前还是一片荒芜之地,后来最先到达那里的西班牙人传回了在那里发现金矿的消息,于是欧洲各国纷纷进入新大陆建立自己的殖民地,就连威尼斯的十人议会也在讨论之后作出了这样的决定,所以在新的美洲大陆上,也出现了直属于威尼斯统治的港口卡拉卡斯。半年前,我在圣多明哥的个人探险告一段落,接受了塞维利亚工会驻圣多明哥分会的委托,调查关于新大陆曾经发生的星之战争的传说。这个委托着实花费了我不少的精力和时间,学习当地的玛雅语,打听当地口耳相传的古代传说,实地勘察遗迹,终于在韦拉克鲁斯郊外阴森的森林深处让我发现了类似宫殿建筑的古代玛雅遗迹。而后我在波多贝罗连续接到了不明人士要求我继续调查玛雅遗迹的委托,虽然我经过上次调查所罗门王宝藏的委托事件之后,对不明底细的委托人总是有着相当的警惕,不过身为冒险家,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继续这关于玛雅文明的调查。可在我连续从玛雅遗迹中发掘出了疑似为王族配戴的王冠和手镯之后,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却突然消失了,于是我只好回到欧洲向工会索要我应得的报酬。

发现玛雅的帕连克遗迹不过是半年之前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在欧洲流传开来,而且竟然已经有多个探险队进行了调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当我再次沉浸在回忆中时,又是杜阿特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现在我们已经在自己的船上,准备出港了。“船长,不用回威尼斯看看吗?”还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笑,真让人讨厌啊!“不用了。”我答道。她现在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商船队,来回于各个地中海的港口间而不在威尼斯吧,我这么猜想,事实上每次回到欧洲,我都是这么想,来抑制自己想去见她的念头。
“出发吧,下一站,塞维利亚。”我认真地向杜阿特下达船长的命令。地中海的阳光温暖的让人不想离开。

几天后,我们到达了西班牙的首都,塞维利亚港,这个城市还是一如既往地繁华。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学者所在的图书馆,他正认真地阅读着什么文献,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便也不打扰他,坐在旁边等他读完。
“四分之三,你来啦?”学者抬头发现我已经是傍晚了,我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只是我早就习惯等这些一看起书来就忘记了时间的学究们一等就是半天了,所以我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答:“恩,我来了,关于委托的事就请长话短说吧。”
学者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果然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了正题:“听说了新大陆有古代文明的遗迹以后,我们这些学者就立刻组织成调查队,意气昂扬地奔赴了当地……但是却全无收获……具体内容都记录在了这本笔记本上,请你读读看吧。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悔恨的眼泪就充满了眼眶啊。”说完,他递过来一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笔记本。
我接过笔记本,不理会学者有些做作地用词,阅读了起来:
“……我们在那茂密得连白昼都显得阴暗的树林间,隐约看到石头的墙壁。它因风雨摧残而变色、变形,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更严重的是林立的树木和茂密的枝叶让我们的视野大收限制。于是我们都感到,以目前的人员数量和经费规模,是不可能完成调查的……”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我一边看,学者还一边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我们已经感受到了古代玛雅王们的气息,却无法找出他们的身影!啊啊,身为学者,我们真是太不成熟太凄惨了……我觉得如果是你,一定能够令他们重建天日,所以把你叫了过来。”
虽说学者说话的方式总让人觉得怪怪的,不过不能不说他最后的那句话无形中增添了我的自信,我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我们调查的目的是‘发现王墓’。我想要把这我们没能完成的任务交给你。我认为金字塔型的建筑物很可疑,但是那样的建筑物有很多,我也无法断定是哪一座。你到波多贝罗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调查有利的情报。”

杜阿特被我从酒馆里拖出来之前,和罗萨里奥聊得正欢。虽然他不会西班牙语,可罗萨里奥会葡萄牙语,有时候我很佩服这些酒馆的女侍,要与这么多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并不是这么容易的。
港口的海风让杜阿特的酒醒了不少。“什么时候出发?”他问。我看着塞维利亚港内平静的夜色,却不知为何想到了圣马可的夕阳,我说:“好好睡一觉,明早出发。”

北大西洋海域常年吹得是偏西风,所以从欧洲出发去往加勒比海,要先向南进入大西洋中部海域,然后借着那里的东风,一路进入新大陆,这样虽然在距离上会有些远,但时间上反而更短些。
出发一个多月,我们进入了波多贝罗港。我们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港口城市,半年前第一次调查玛雅遗迹的时候我们也在这里得到了许多重要的情报。波多贝罗在这个尚未完全开发的新大陆上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城市了,这里的酒保劳尔来自我们的出发地塞维利亚,他是第一批到达新大陆的人之一,我打算先找他碰碰运气。

露天的小酒吧很有些人气,但劳尔却不在,我只好点了杯果汁和酒吧老板闲聊起来,工作前我是从来不喝酒的。“哎呀,又是来调查关于玛雅的传说的呀,你们的工作还真是辛苦呢!”因为劳尔不在,酒吧老板显得有些忙碌,却仍然不失职业性的客气,“说起来,半年前我听说城里的一个年轻人知道一些关于玛雅的事情,本想会是对你调查有利的线索,只是后来听说你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并且离开这里回去欧洲,也就没有机会告诉你了,这次你可以去找他碰碰运气。”这么轻易就获得了线索是我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我想是该说酒吧老板的记性太好,还是说我的运气太好呢?
因为这里属西班牙的势力范围,所以当地人都说西班牙语或者本地的玛雅语,而不会西班牙语和玛雅语的杜阿特只好坐在露天酒馆等我的消息。我照着酒吧老板所说的那个年轻人可能在的几个地方找寻,终在海边的沙滩上找到了他,他正和一个姑娘在散步聊天。
“对不起,冒昧地打断一下,听说您知道一些关于玛雅文明的事?”打量它们的衣着,我猜测他们是本地人,于是我上前礼貌地用玛雅语问道。虽然我尽可能地语气柔和,用词礼貌,最初他们还是对我有所防备,所以我又花了大力气来解释我的身份和前来的目的,才让他们稍稍安心,并愿意提供一些情报。
那年轻男子告诉我说:“从我爷爷讲述的传说来看,玛雅的那些很高的建筑都是神殿,是为了顶端的祭坛部分而建造的。王的坟墓那些,应该在其它的地方吧。”
那姑娘补充道:“玛雅的王会在自己的坟墓上盖上很多层石头,里面放着大量金银财宝。但是因为隐藏得太好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坟墓,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连地点也被人们遗忘了。真是可笑啊。”
可笑吗,真是一点也不可笑啊,之前学者的推测太过乐观了,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话,那要调查下去实在可以说是毫无头绪啊。

[ 本帖最后由 四分之三 于 2008-7-1 08: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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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7-1 08:48:47 | 只看该作者

在得到了我想要得情报之后我又和他们聊了许久才道谢离开,身为一个冒险家,与人为善广交朋友是很重要的。离开之后我看时间尚早,便顺路到交易所看看,想买些当地的特产。交易所老板一脸的横肉,不过却是个面恶心善的家伙,虽然交易品种类不多,却是我所见过最便宜的。在买完东西之后,我自然也向他打听关于古代玛雅人的事,结果他的回答又一次打击了我,他说:“听说很久以前,玛雅的人们突然舍弃了居住的城市搬到了其它什么地方。留下了长期居住的城市和建筑物突然消失,这真是奇妙的事情。不过既然是如此轻易就能舍弃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坟墓也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吧……”

离开交易所天色已暗,路旁的露天酒馆却比白天更加热闹,来自于各地的人聚集在一起喝酒赌博,甚至还有醉酒者在一旁决斗。我老远就看到了酒保劳尔,于是加快脚步,先走到杜阿特跟前把刚买的东西一股脑丢给他,让他先带上船,然后就去找劳尔谈谈委托的事。
劳尔过去也曾是一名水手,在他还在塞维利亚生活的时候,他心爱的女孩因为一场恶疾去世了,她生前有一个愿望,就是可以见见传说中仿佛看一眼就会醉的“醉花石”,为了完成女孩最终的心愿,劳尔告别了作为造船工的父亲,踏上了寻找这种石头的历程。只可惜,颠沛流离这么多年的他,在找到这种石头之前就因为染病而无法再作长途旅行了,所以他只好留在了波多贝罗,希望能找到其他的冒险家可以帮助他找到这种石头。半年前我调查帕连克遗迹的时候路过此地与他相识,他在提供给我帮助的同时也希望我有机会可以帮他留意一下“醉花石”,后来我回欧洲之后四处打听,终于在英国境内的一片樱花树林找到了这种通常被称作“萤石”的石头。所以这次我来找他,除了为了我现在的委托,也是为了上次他的“委托”。
“太感谢你了!”在得知我以将“醉花石”放在了他心爱女孩的墓前时,劳尔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我虽然也很为他感到高兴,但是现在并不是一味高兴的时候,我和他说了现在的委托和目前所掌握的情报,他想了想说道:“我以前也是驰骋于大海的探险家。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被常识和习惯所束缚。如果想法和别人一样,那永远也不会有重大发现的……如果是你的话,要选哪边?到帕连克遗迹附近,对已经查明的建筑物进行再一次地调查呢?还是去传说中玛雅人迁徙到的西方之地?”。
我陷入了沉思。

当晚我在船长室思考了整整一夜,这次的委托到目前为止既可算是顺利也可算是不顺,只是在波多贝罗就搜集到了足够的情报,只是这些情报却让我的面前出现了两条可选的路,一是相信自己之前的发现,继续勘查帕连克遗迹,二是追寻着古老的传说,向更西方玛雅文明移动的方向寻找,我该选哪条路呢?
第二天,我们的船离开了波多贝罗,驶向了韦拉克鲁斯,我还是决定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探险经历,曾经也着实解决了不少棘手的委托,如果我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还能相信谁呢?

到达韦拉克鲁斯后我们雇佣了一名当地的向导带我们进入森林,因为我还保留着当时所绘制的地图,所以很顺利地我们又来到了古玛雅文明的帕连克遗迹群。
说真的,我宁愿深入沙漠戈壁,也不愿意深入这样的丛林,这样的丛林有太多隐藏着的危险,各类知名的和不知名的猛兽毒虫,还有当地的或是路过的盗贼团强盗团,都可能暗藏在某个你发现不了的角落,等待着一个好的时机发起攻击。所以我决定速战速决,几乎是全部的船员都上了岸,必须尽快找到这些建筑就是“王墓”的证据。
上次调查因为时间匆忙,而且委托的调查目的只是寻找这些遗迹,因此并没有对遗迹的周围进行详细地勘查。我的这些水手跟随我四处游历多年,多少对勘查遗迹之类的工作也有些心得了,所以不消多久,我们就发现这些建筑的周围很可疑,石缝里微微飘出微暖且带有霉味的空气,这是否是由于沉积在洞穴中的湿气,在尤卡坦半岛强烈的日光照射下升温而造成的呢?多半是这样吧,这么看来,学者的推测到可能是真的了。
想要证实我们的想法就要实际挖掘出“墓棺”,那才是证明这就是玛雅王墓的最好证据。从某种角度看,这时候我们的行为又和那些盗墓者相差无几了,唯一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我们是只挖而不取吧。经过一天一夜的挖掘,终于在最高大的建筑中,挖掘出了一具石棺,其盖子上刻有精巧的浮雕,里面还放置着无数的陪葬品。
“如此便结束了吧。”我想要松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何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韦拉克鲁斯的小旅馆里住了两天,整理出了这次调查结果的报告,不知是否是因为调查工作进行得太过顺利,心中隐隐而来的那种不安一直都没有退却。待我们回到波多贝罗,我托劳尔把我的报告找信得过的船队带回欧洲,然后向船员们宣布休息三个月,我太需要假期来冲淡自己的不安情绪了。只是假期才刚刚到两个月,便因为欧洲考察团的到来而取消了。
在我让劳尔帮忙把委托报告送回欧洲之后两个月,由塞维利亚学者组织的又一直考察船队就到达了新大陆,我的发现令他们非常的兴奋,于是迫不及待地又组织了一批精英学者前来实地考察。因为我是两次成功调查了帕连克遗迹的人,所以他们知道了我还在波多贝罗这个消息后,便来寻求我的帮助。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我的不安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发强烈,但我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只是需要时间召集船员,所以便让他们先行出发。
我花了近一周的时间把在各个新大陆城市的船员又召集起来,再次回到波多贝罗的时候,在露天酒馆遇见了圣多明哥分会的人,他一见我立刻将我拉到一旁,说道:“还记得半年前消失的那个神秘人么?考虑到帕连克碑文解读可能有了新进展,他又发来了委托。”
又是那个神秘人!原来从发现帕连克石棺开始一直缠绕着我的预感就是他!我莫名地兴奋起来,会指名要我接受调查委托,一定有他的目的,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表面上对工会的人,我并没有表现什么,只是淡淡地表示我接受了这个委托,把他打发走了。
“打算怎么办?”杜阿特好像也对这个神秘人很感兴趣。
“先去韦拉克鲁斯看看调查队的进度再说。”

到了韦拉克鲁斯以后我发现,其实相比那神秘人,这玛雅遗迹中隐藏的一切更能引起我的极大兴趣,虽然我并不是学者,但作为探险家,对于神秘事物的探索心甚至比一个学者更为强烈。于是我开始希望,关于那个神秘人的事,是我自己过于戒备了。
在我的帮助下,对于帕连克遗迹的发掘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成果,而那些研究古代文献的学者们也正如火如荼地翻译着古帕连克文。有一天,一名语言学家找到我,和我聊起了发掘的进度,他说:“你通过调查王墓发现的那座存放石棺的神殿,因为刻满了碑文,所以被我们称作‘碑铭之神殿’。那里所写的内容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同……从碑铭之神殿的厚度,隐藏石棺的方法等方面来看,我们曾以为那就是帕卡尔王的王墓……可是刻在神殿中的碑铭,却完全没有提到帕卡尔王呢。尽管我们认为那样慎重地隐藏起来的墓穴一定是王墓。难不成上面刻的是一位我们还不知道的王吗……”
显然,调查陷入了瓶颈。我并不比这些学者们更加专业,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和文献也不是我所能企及的,但多年的经验告诉我,现在这种时候,我更应该再去那座神殿实地调查看看。我带着这个想法进入了酒馆,想让老板帮忙介绍一位靠得住的当地向导。
“虽然这件事你直接去调查遗迹是最好了。”老板听了我的想法和要求说道,“不过听说最近遗迹周围出现了一群不怀好意的家伙。他们好像在对神殿进行调查,而且会袭击靠近神殿的探险家和学者。遭到袭击的报告层出不穷,所以现在几乎没有当地人敢再靠近那里了。我看你也小心点为好。”
不怀好意的家伙在调查遗迹?海盗?盗贼团?盗墓团?根据描述来看,是盗墓组织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这样的话,更应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让杜阿特挑选了几个船上身手最为矫健的水手,一起进入了森林。

虽说韦拉克鲁斯郊外的这片原始森林已经走了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没有当地向导带路,只靠一张我手绘的地图我们的行进速度明显十分的缓慢,早晨出发直到午后太阳西斜,我们才接近了玛雅遗迹群。
“船长快看!”眼神锐利的杜阿特最先发现了在遗迹旁边的一个小营地。或许是这几天已近没有人再敢接近的缘故,营地中的三个人虽是全副武装,但却懒洋洋地靠在一起睡觉,丝毫没有警觉。在我们确认了他们只有三个人之后,我给后面的水手打了打手势,让他们绕到营地的另一侧,等待时机看我的信号,从另一侧配合我和杜阿特进行突然袭击,一口气制服他们。可惜的是意外还是发生了,不知为何,遗迹附近的鸟群突然受惊,呼地齐飞,这个不大不小的动静惊醒了那三人,不及思考我立刻放出烟雾做信号,力图占据先机。杜阿特的投掷术我是见识过的,只见他的右手一闪,一柄短刀已经插入了那个火枪手的手臂,紧接着左手一颗拳头大的石块飞出打中了他的左膝,那个火枪手还未及给枪上膛已经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或许是火枪手过快被制服,另外两个人眼看情况不对企图往森林中逃窜,无奈处于人数上的劣势,无法冲破我们的包围。
“我们也不过是听命于人来进行调查的。”其中一人眼看无法逃跑,似乎愿意用他们的情报与我进行交易。我把握机会问道:“是谁委托你们的?”
“其实……这里埋藏的……是……是……真人……”刚说出这句答非所问的话,包括已经倒地的火枪手在内的三人,忽然一人喷了一口黑血,昏了过去。事出突然我们也不敢贸然上前,等了一回再去检查时,他们都已经断气了。
“恐怕是误食了有毒的植物。”杜阿特在检查了他们用来煮食物的器皿后说道。真是这样吗?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具体原因。按理说他们已经扎营这么多天,为什么偏在这时候中毒?

回到城内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还好不用在那阴森的森林里过夜。我独自一个人摸黑到了调查队的驻地,暂时排开关于那三个人的身份和死因的种种猜测,现在搞清楚他们口中最后所说的“真人”到底是什么是最为关键的问题。
“‘真人’?是‘真实之人’的意思吗……不是王吗?那么真实之人到底是什么呢?”在得到了我的最新情报之后学者们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这时有一个人说:“从刚刚开始就有一个人影在外面向这边张望。啊,走掉了,好像是往城门方向去了。”
什么!我被跟踪了么?什么时候的事?他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的脑子里一下子窜出了许许多多的问题,也没有时间细想,我便追了出去。这么晚,他难道还想要出城么?
城门口,我遇到了正在值班的守门人。面对我的询问,他用略微有些嘲笑的口吻说道:“那个男人朝着遗迹的方向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在你前去调查遗迹的时候,他就一直跟在你身后哦。你没有发现吗?你这样也能有重大发现吗?注意力真散漫啊。哈哈哈!”我不理会他无礼的言语,拿着火把便追出城去。

到达遗迹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一个人在黑暗的森林中摸索,即使有地图,终究还是失去了那人的踪迹。走了整整一夜的路,总算没有迷失在这无边的原始森林中。我知道我是无法再追到此人了,但是我敢肯定,他这么晚也一定要出城,一定是来这遗迹,也一定是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缓步走上遗迹古老的石头台阶,整夜的追踪让我精疲力竭,好不容易爬上遗迹的顶端存放石棺的地方,眼前的情景令我大吃一惊:石棺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不,不是空的,有一快石板。我取出石板,并不是石棺内原有的物品,是一块新造的欧洲风格的石板。石板上写着一些字:
“翡翠的假面我就收下了呀。这样,我就一雪对你所怀的怨恨了。你是最好的冒险家呢。舒莱登瓦尔德。”
翡翠的假面?对我所怀的怨恨?舒莱登瓦尔德?我的心中除了愤怒、后悔,还有疑惑。翡翠的假面就是玛雅王棺中的陪葬品吗?舒莱登瓦尔德就是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吗?对我的怨恨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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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7-1 08:50:06 | 只看该作者

续2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突发事件,考察只得提前结束,好在除了丢失了那个不知为何物的陪葬品“翡翠面具”外,其他的历史遗物都没有丢失或者被破坏。考察团把一部分无法运走的出土物保存在了当地的一些隐秘场所,而把一小部分便于携带的运回欧洲继续作研究。我也因为这次的功绩,被召唤回威尼斯接受三等勋爵的爵位。
在回欧洲的路上,我并不因为可以得到新的爵位而高兴。还记得她获得二等勋爵勋章的时候,我正好回到威尼斯,在她家举办的庆祝宴会上,她的养父母,她的秘书助手,她商会的骨干成员,甚至还有一些政要,有太多的人需要她应酬,我只简单地对她道几句祝贺的话便离开了。离开前她说有空她会来找我,我只是笑笑,这几年她的空闲时间和我呆在威尼斯的时间一样,寥寥无几。那之后第二天,我便又出海了。
今天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得到三等勋爵的勋章,只是对于商人来说代表着更多利益,对于军人来说代表着更多荣誉的勋章,对于一个探险家来说,也许什么都不是。现在我心里更加在意的是那个跟踪我的神秘人和石板上所提到的“翡翠面具”的事,我总觉得石板上的字迹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停靠突尼斯港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大西洋和地中海漂流了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并不急于回威尼斯授勋,倒是这么久我仍然没有想出那个叫“舒莱登瓦尔德”的人到底是怎么和我扯上关系的,以及那块石板上如此熟悉的笔迹又是怎么回事。
上岸之后,按照惯例,我和杜阿特要去酒馆喝上一杯。在去酒馆的路上,他问我说:“四分之三,听说你曾经在这里大破一个盗墓团,是不是真有其事?”私下里,有时候他不叫我船长,而直接叫我的名字。等等,盗墓团?被杜阿特一语点醒的我终于想到石板上的字迹为何会眼熟了,我一把抓过杜阿特,说:“别喝酒了,我们去亚历山大!”

正像杜阿特所说,我曾协助剿灭过一个盗墓团,其实那只是一场意外,当时我接受委托调查古埃及法老王图特卡蒙的陵墓,没想到随着调查的深入我发现一个庞大的盗墓团伙正窥视着陵墓中的财宝,当然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图特卡蒙的财宝,还有包括传说中的迈锡尼王的黄金面具。后来在多方协助的围剿下,这个盗墓团总算被消灭了,可惜的是,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团伙中任何的一个高级干部。当时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份盗墓团内部的手札,其中以密码的形式记录了许多关于盗墓团内部的信息,现在想起来那手札中的笔迹和石板上的一模一样!

当我风风火火地闯进亚历山大的冒险工会时,那个大胡子的开朗会长正和他的手下谈笑风声,他看到我立刻开口道:“四分之三,正好要找你……”可是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让他先听我说,然后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便把我这几个月所遇到的事,包括那个神秘人和这次的调查事件都说了出来,最后还拿出了那块石板并说出我的怀疑。
“你们在西方新大陆遭劫的事件我几天前也听说了,你说你怀疑这次的事情和之前的盗墓团有关,四分之三,这件事正是我找你的原因。”会长在我说完,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虽然还肯定是否与此事有关,但总工会通知让我们再次调查那个盗墓团。请你一定要协助我们。”会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我的反应,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他又开口道:“如你所知,那个曾经盗掘尼布凯布利拉王墓的盗贼团已经解散了。你对此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我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不过听说那个盗墓团纠结了过去的干部们,正在制订什么可疑的计划。那是一项名为‘复仇’的计划……单是如此就已经非常危险了,再加上参与的人员少,情报也更加难以获得,想要保身也难啊。而且还是那个集团的骨干……那可是一群让当地的居民调查了迈锡尼之王的城堡后,就把他们杀掉的家伙啊……”
会长说到这里,自己端详起我带回来的那块石板:“舒莱登瓦尔德吗……等等,这是个德国人的名字吧?传闻原来的盗贼团头领就是个白皮肤的德国年轻人啊。据说见过头领的只有少数干部,而一般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以后都难逃一死,真是夸大其词呢……哎呀,不可能会是真的吧……不过,倒是值得靠这个名字去搏一下。”
这个大胡子有两个特点,一就是健谈,二就是喜欢危言耸听。不过这次我倒是觉得他说的也许是真的,在他的建议下,我可以回我的故乡威尼斯打探一下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上次回欧洲只在热那亚逗留了几天,就又出发前往新大陆调查玛雅遗迹了,这么算起来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过威尼斯了吧。下船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望修女。修女已经老了,却仍然在圣马可广场旁的那个孤儿院中照顾着没有了亲人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留下来陪着修女度过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修女于我来说就好像母亲一般,我却从二十岁开始就离开了威尼斯四处探险,长久长久无法陪伴她这个我唯一的“亲人”。可惜我知道,我暂时是无法停留了。
接着我去了酒馆找爱莲诺拉打听她的近况。爱莲和我们一样是在孤儿院长大,现在是威尼斯最大的酒馆的女侍。或许是我不习惯那种豪华的建筑,又或许只是害怕见面之后的尴尬,我每次回到威尼斯总不会去她的家或是商馆找她,仅仅是找爱莲问问她的近况而已。
“她去新大陆了,”爱莲一边应付着别的客人,一边对我说,“她亲自带着商队去新大陆的卡拉卡斯了,要知道对于商人来说,新大陆就意味着新的商机。”又是擦肩而过吗,我想。
正当我再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酒馆老板和客人之间的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里离奥地利很近,德国人也很多呢。舒莱登瓦尔德?好像是德国人的名字,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呢……”
“冒昧打断一下,你们是在说舒莱登瓦尔德吗?”我插话问道。旁边商人模样的酒客看了我一眼说:“没错啊,那是盗贼骑士的名字啊。你该不会和他有什么牵扯吧。他是活动仔多瑙河沿岸的,穷凶极恶的大盗贼。听说他在多瑙河下游找到了古代的宝藏,赚了大钱,就乘此机会转行当盗墓者了。”那人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再过分的我也不说了。不过我劝你别和他扯上关系。那家伙为了杀死对方不惜使用肮脏的手段。而且就算是堕落了,他也曾经是骑士,听说他以前也是以武艺出色而闻名的。”
我越听越是皱眉,爱莲看我面露难色,说道:“你难道要放弃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样的,被他夺走的东西你一定还能再夺回来。”我知道她是在激我,我承认自从所罗门王宝藏时间之后,我的确会害怕危险,即便是有再大吸引力的未知事物,如果失去了性命什么调查也都没有意义了啊。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打算退缩,我回想起之前的埃及矢车菊事件,这次的玛雅翡翠面具事件,也许是该做个了断了。“爱莲你放心,我没有打算退缩,不过并不是为所谓的财宝,而是因为这是工会的委托,是我身为探险家必须完成的工作。”
在威尼斯逗留了数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后,我再次出发,前往新大陆。

这次来到新大陆,要专门找一个从来没见过,并且有意隐藏自己的人,真是不容易的。不过爱莲说过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新大陆还有如此多的宝藏,像舒莱登瓦尔德这么贪婪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一定还活动于那些古文明遗迹的附近。果然没错,经过一路各个港口的打听,终于听说有一个白人曾在墨西哥湾的一处浅滩出现过,那里是许多船只选择登陆的地点。于是我打听了那个浅滩的位置,立刻出发了。
这个浅滩在墨西哥湾西南岸,果然离韦拉克鲁斯并不远。上岸之后一样是茂密的森林,因为是一处常有人迹的登陆点,很明显有一条人为走出来的路,然而在一处很不起眼的地方还有一条被人故意隐藏起来的道路。我把跟我上岸的水手分成两批,我和杜阿特分别带着几个部下,他走大路我走小路,分头寻找舒莱登瓦尔德的踪迹。
我走的小路因为在开辟出来之后故意堆积了许多的树枝藤条来隐藏道路,所以甚至比没有路更难走,加上森林中的毒蛇毒虫,好几个不太随我一起上岸的水手受伤无法前进了。我想,我们这样寻找也未必能找到,安全才是最为重要的,于是下令原地休息,处理伤者的伤势。而我则带着一名年轻体壮的水手去寻找一些淡水,然后再作决定是否继续前进。
在荒郊野外寻找淡水是我们探险家的必备生存技能,所以不一会我们便找到了一处水源,正当我们想要取水的时候,在我左侧的部下一声闷哼,左右摇晃了一下,向前倒了下去。我赶紧上前查看他的情况,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别紧张,他只是昏过去而已。”是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意大利语。我的情绪参杂着兴奋、恐惧、紧张,但依然要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慢慢的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的欧洲人。

“舒莱登瓦尔德?”我问。
“没错,看来你是拿到那块石板了,不过那正是我想的。知道吗,就算是这次被你找到也是我故意放出风声的,在继续我的计划之前,我想应该给你一个机会。”
“你的计划?‘复仇之宴’吗?”
听到我这么说,舒莱登瓦尔德明显有些吃惊,不过很快神色就恢复了正常:“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嘛,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有些本领的人,所以才会这么放心地利用你。”
“这么说,那个委托人果然也就是你吗?”
“没错,我的盗墓团被你们围剿到解散之后,我没有足够的人手来探索宝藏,可是你知道的,新大陆中埋藏着无数的珍宝,这些是多么地令人心动!”舒莱登瓦尔德忘我地说着,就好像是在和我聊天。
“所以你就利用我来进行调查,然后再盗取遗迹中的财宝?”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舒莱登瓦尔德的语气轻松,“顺便告诉你,上次死在你面前的那三个人也是我雇用的,他们竟然在背地里计划着吞掉我让他们挖的财宝,所以我只能让他们去见上帝了。”
“‘翡翠面具’?”
“对,就是‘翡翠面具’,如果你见到的话,也会觉得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不过可惜呢,还是被我捷足先登了。”
“你故意让我找到你,现在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决斗!”
“决斗?”
“是的,虽然你终究是要被我做掉的,但我想如果是用决斗的方式那一定有趣得多,毕竟你是我认可的人呢!”
他在那里装模作样些什么,根本就是想杀我灭口,我一个冒险家和他一个曾经的骑士,这样的决斗有什么悬念可言。但我还是强装镇定,说道:“好,不过如果你输了,你要归还你所盗走的所有财宝,还有‘翡翠面具’!”
“哦?这是条件吗?如果你觉得你能获胜的话,那是当然的,我会归还面具在内的财宝,谁让我技不如人呢?”舒莱登瓦尔德的语气明显带着嘲弄,“除此之外,或许我还能送你一份大礼……”
还不等他说完,我便拔出我的佩剑上前抢攻,不过不愧是过去的骑士,别看他说话的时候貌似轻松,其实一直都是有所戒备,所以很轻巧地就挡下了我的突袭。“哎呀呀,怎么这么得心急呢。”我虽偷袭不成,却也不能给他喘息地机会,只是舒莱登瓦尔德看起来如此地游刃有余,毫不费力地挡下我的一波波攻击之余还能不时调侃几句,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无力再进攻了,挥剑地挡他的攻击也显得有些吃力。终于,“铛”的一声,我握剑的右手一阵发麻,佩剑脱手掉入了旁边的水池。我有些绝望了,甚至开始害怕。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原本我还以为会是很有趣的决斗呢。”舒莱登瓦尔德还是用那种令人讨厌的轻佻口吻在说话,“原本为你准备的大礼看来只好我自己享用了。”说着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块丝绸手帕向我丢了过来,手帕在风中飘飘荡荡,落在了我的脚下。“你一定认识这件东西吧。哈哈哈。”
我呆住了。我当然认得这块丝绸手帕,手帕上还绣着她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到达印度时给她买的礼物,那名字也是我特地叫当地的手工业者帮忙缝制上去的。“你怎么知道她的?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的声音里竟微微带着些怒意。
“我要利用你,自然就要调查你,了解你的一切。”舒莱登瓦尔德一派胜利者的模样,“至于她在哪里,你知道了也已经没用了吧。”说完,他举剑便刺。
原本已经绝望的我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勇气,一个声音仿佛在说:你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几乎是本能般,我向右一闪身躲开了舒莱登瓦尔德极快的突刺,然后左手一伸,牢牢握住了他的剑刃,由于他是用的是双刃剑而不是传统的西洋剑,一股钻心的疼痛顿时从左手手掌传来。舒莱登瓦尔德显然没有预计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在剑被我握住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走神,就是这一闪而过的功夫,我使出几乎全身的力气一记右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竟被我的这一击打飞了出去。
舒莱登瓦尔德挣扎着爬起来,立足未稳,我便用他的佩剑剑刃抵住了他的喉咙。“好像情势逆转了呀”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在哪?”我的怒吼声响彻了整个森林。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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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7-1 08:50:46 | 只看该作者

“四分之三,就这么离开好吗?至少等她醒了再走?”杜阿特这么问我。我知道每当他不叫我“船长”而叫我名字的时候,他就不是在以一个副官的身份,而是一个朋友的身份和我说话。我回头看了看身后旅馆二层的窗户,她虽然还没有清醒,却正在逐渐地康复。有他们商会的医生和她最得力的助手照顾她,我很放心,而且我知道,舒莱登瓦尔德应该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她的床边,放着一个用丝绸手帕打成的小包裹。
可惜的是,最终还是让舒莱登瓦尔德逃脱了。那天,虽然杜阿特的小队后来也赶了过来,但她还在他的手里,我无法轻举妄动。“你很不错么。我原本打算解决掉你的,没想到你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决心。仔细想想看,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事麻烦你,让你活着对我们也有好处。不过输了就是输了,面具和我准备的礼物就在真人之墓附近,赶紧去找吧。”这是他留下的最后的话,然后不知他从何处引爆了一颗烟雾弹,当烟雾消散,舒莱登瓦尔德就不见了。我阻止了想要追击的船员,找到她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事。幸亏舒莱登瓦尔德虽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在这件事上却没有撒谎,我们回到韦拉克鲁斯之后,在遗迹附近找到了她。
发现她时,她带着翡翠面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差点就认为她已经死了,但医生检查过后说,只是因为惊吓、疲劳和药物的三重作用导致了她的昏睡。陪伴着她的一夜,我没有合眼,缠着绷带的左手又痛了起来,白色的绷带上渗出点点红色。
现在我的左手已经不再那么痛了,我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拍了拍杜阿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便向船坞走去。

夜晚的海面出奇得平静,满满的西风正把我们送回欧洲。杜阿特悄悄地来到我的旁边,递给我一杯咖啡,这种用新大陆特有咖啡豆做成的咖啡,香气宜人。
“喝咖啡会让人睡不着觉呢。”我接过咖啡。
“不喝的话,恐怕你也睡不着吧。”杜阿特笑了,我也笑了。
“早上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不留下来。”我喝了一口咖啡,“杜阿特你知道吗,很多事情是无法强求的。”我的副官静静看着我,等我说下去。“就好像我们这么拼命,最终还是无法抓到舒莱登瓦尔德。就好像舒莱登瓦尔德制定的‘复仇之宴’计划,最终还是被我们破坏。如果结局是早已注定的,那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时间自然会把我们引领向正确的方向。”
“我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抬头看着天空,今夜星光灿烂。
“那我们接下去上哪?”
我指着南方的天幕说道:“你看。”
杜阿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南边的天空上是一组闪耀的亮星。
“听说,在那组星的照耀着下,有着另一片海洋和陆地,或许我们该去那里看看。”
“那组星……”
“那是南十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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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09:04:26 | 只看该作者
版税有收入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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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09:22:25 | 只看该作者


说起的任务我也都做过

挺有意思的
亚特兰蒂斯,永远的Napoli N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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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09:33:31 | 只看该作者
ycm053 ycm053 ycm053

现在准备去做稀世的宝石系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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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10:31:34 | 只看该作者
冒险就是开船啊,开船哎,

到了一个地方,下船了。跑过去点一下,上船了。继续开啊。。。

不如直接整理个文本看任务介绍算了。。。

不过商人其实也是啊。。。

昨天做了个JLB敕命。那个调查新大陆的形势啊。登陆点上跑了20分钟。太残念了。

罗盘对于没有方向感的人来说是摆设啊。

难怪MIGGIE Q要说:我喜欢有方向感的男人。。。
如果说男性是权力与地位的刚性表现。那么我渴望成为那份刚性背后的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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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10:58:02 | 只看该作者


早说啊,给我个号,我帮你走啊,你点跟随就ok
亚特兰蒂斯,永远的Napoli N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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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11:14:43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妖瞳血沁 于 2008-7-1 10:31 发表
冒险就是开船啊,开船哎,

到了一个地方,下船了。跑过去点一下,上船了。继续开啊。。。

不如直接整理个文本看任务介绍算了。。。

不过商人其实也是啊。。。

昨天做了个JLB敕命。那个调查新大陆的形势啊 ...


你对冒的理解不对啊。。。绝对有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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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 12:15:32 | 只看该作者
大航海有谁不是开船啊。。。开船啊的ycm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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