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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沙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桌上:“这次麻烦你算一算,我那个兄弟罗兰德的命运如何?”
阿德拉一边缓缓的收牌,一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我不能为你算别人的命运,除非问题和你直接相关。”
“比如?”沙克饶有兴趣的反问。
“比如他值不值得你信任,值不值得你帮助,该不该借钱给他,诸如此类的问题。”阿德拉富有专业精神的向沙克解释。
“是吗?”沙克轻轻的一笑,似乎更像是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露着轻松和随意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那麻烦你帮我算一算,我该不该杀了他。”
阿德拉收牌的手停顿了下来,说:“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想杀他的理由?”
沙克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和你的占卜有关吗?”
“是的。”阿德拉抬起头看着沙克,眼中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情,平静的像一颗黑色的宝石,“这能帮助到我的占卜更准确一些。”
“因为女人,他和不应该招惹的女人走的太近了一些。不过他不是我的情敌,准确的说他是我很重要的人的情敌。”
“那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哪?”
“客观的说,情敌这个词形容他是不是恰当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许他只是一个危险的、潜在的、可能的情敌,而且我有种预感,我和他之间……”
“有种莫名的好感?”阿德拉看沙克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于是接上了他的话头。
“呵呵!”沙克尴尬的笑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对男人可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好吧!我已经明白了!”突然间,阿德拉从牌堆中抽出一张牌重重的摔在桌子中间,这应该就是你要的结果。
牌面向下,沙克和阿德拉都不知道这张牌到底是什么。沙克迟疑道:“只一张牌吗?不用牌阵吗?”
“杀或不杀,一张牌的回答不更简单直接吗?”阿德拉一边说,一边缓缓翻开这桌面上唯一的一张牌。
赫然是一张倒放的牌,牌上一名国王头戴皇冠,手持宝剑,表情严峻。
“这是什么意思?应该杀了他吗?”沙克指着国王手中的宝剑。
“你……可以试一试,但我猜你不会成功。牌告诉我,他现在虽然普通,但有一天他会成为王。”阿德拉摩挲着牌,她的声音略有些发抖,似乎压抑着什么。然后她以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也许,他真能赚到那不可能的100万杜卡特……”
一边说者,阿德拉又抽出一张牌,并且小心翼翼的翻开它。
“请原谅!”沙克的声音打破了阿德拉的沉思,“我的听觉就是那么灵敏,真是让人困扰。依我看,就算把法国、英国加西班牙国王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他们也凑不出这个数,更不用说可怜的罗兰德了。”
“这确实是实情。”阿德拉将这张牌收了起来,“但据我所知,这世上能拿出这笔巨款的人并不在少数,比如中国的皇帝,奥斯曼土耳其的苏丹,还有威尼斯最富有的家伙们,比如您——沙克•沃特阁下!”
整个房间瞬间显得寒气逼人,这是沙克身上不可遏止散发出的杀气,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自己是谁,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阿德拉完全无视这可怕的杀气,笑意盈然:“威尼斯的沃特家和亚历山大的奥曼家结盟,沃特伯爵与娥姌姬结姻,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了。阁下作为沃特家的当家人,亲自护送娥姌姬前往威尼斯,虽然有些兴师动众,倒也顺理成章。我无意冒犯阁下,只想和阁下谈一笔交易,不知是否能有这个荣幸?”
沙克略微压抑住自己的杀气,上下打量着这个美丽而神秘的女人,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阿德拉摇了摇头,微笑的看着沃特,“重要的是我所代表的势力,以及可以给您带来的好处。”
“西班牙、法国、那不勒斯、米兰、佛罗伦萨、罗马或者奥斯曼?”沙克的话说的很慢,但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着,他必须思考是谁有这样的能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就获悉了如此多的情报。如果不是奥曼本人泄露了消息,就是在他的身边隐藏着间谍。这么说来自己关于奥曼的布局已经全部被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所掌握,或许今天的遭遇并不是什么坏事,可以让自己及早的调整部署,重新评估和奥曼合作的价值,当然也要考虑和这女人“背后的势力”合作的可能性。
“你觉得哪个的可能性最大哪?”阿德拉玩味的反问沙克,言下之意沙克所划定的范围已经包含了正确答案。
米兰和弗洛伦萨被法国控制,那不勒斯被西班牙控制,加上罗马的教廷和奥斯曼的苏丹,这是一道四选一的单选题。“这还用得着猜吗?”沙克冷笑了一声,“你在拉古萨呆了不是一两天了吧?谁对这么一个亚得里亚海东岸的港口感兴趣,不是不言自明的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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