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2 寂寞的马苏——曾经的过往,无法舍弃的执念
作者:水镜梵天
原帖:http://bbs.zrplay.com/viewthread.php?tid=119811&highlight=2-2
一个月之前,在我玩了4个月的冒与战之后,马苏再次挂上了葡萄旗。从那一天,我也回到了马苏,开始新一轮漫长的努力。
上一次,我们西瓜的纺织商用了2个多月,换来4个月的稳定,这一次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会留在这里,与所有同样不愿意放弃马苏的西瓜们一起努力。
如果说上一次的马苏之战,激励着我的是做为一个主纺织的单开玩家的执念,那么,这一次,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上一次马苏之战留给我的无数回忆。
曾经无数人,投入无数热情的马苏,这是无论怎样的情势之下,我都无法无法轻言放弃的马苏——哪怕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个纯粹的纺织商,哪怕我现在顶着伯爵的头衔,已经无需在乎这里的旗帜。
4个月前的激战,套用欧欧的话来形容,叫做“惨烈”。
那2个月里,有多少朋友来了又走了,走了又回来,在这里并肩而战,激情飞扬。
在这里,我们曾说,在金三角被废弃之后,我们不惜代价,也要为西瓜的新手,留下一条单开门槛最低的商路。
在这里,我们曾说,这是我们唯一的丝港,我们退无可退的底线。
在这里,我们曾说,无论未来多少艰难,无论希望多少渺茫,我们拼的惟有耐性。
在这里,我们曾说,6W不少,6E不多,重在参与。
在这里,我们曾说,我们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来日方长。
在这里,我们曾说,不管输赢与结果,我们要让葡萄在马苏的每一天,都付出代价。
在这里,我们曾说,葡萄是我们的对手,却不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尊重我们的对手,享受游戏的对抗。
在这里,我们曾说,马苏不欢迎RMT,不管是西瓜的,还是葡萄的,我们享受我们的游戏,我们不想成为工作室手中的棋子。
在这里,我们曾说,马苏是西瓜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到了马苏仍然不愿意投资的西瓜,那就不是西瓜。
因为有着这样的激情与信念,我们以作为一个西瓜坚守在马苏而感到骄傲。在这里,曾留下我们无数的笑与泪,那是DOL带给我们有别于其它游戏的激情,一种有别于个人、有别于工会的对坑中的独有精神。
然后,在那个我们三面临敌的困境中,在那个我们的多开商人很难有余力顾及马苏的时候,那场以纺织为主,全民动员的抗争,我们赢了。
或许,那是一个由单开玩家们所创造的奇迹。
是谁说,投资与单开无关?是谁说,翻港只是多开党的事?
那时每天50~100的西瓜纺织商们,每天在这里投下近20E的资金,日复一日,大家以众志成城的决心,享受着团结的力量所得来的每一轮行情——来之不易的,我们的旗帜下的行情。
ZR开服时那场双方各投入2000E的对抗,经过2个月后落幕了。
我们迎来了4个月的平静的马苏。
我离开了马苏。
---------------------------------------------
再次回到了马苏的这一个月里,不少朋友曾劝我放弃,他们问我,会不会很辛苦,会不会很寂寞。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辛苦其实未必,但寂寞却是真的。
虽然仍有不少的西瓜纺织商至今仍坚守在马苏,尽力去守护着这个多数时间不在我们手中的丝港,我们在印度印度最后的一个同盟港,而且西瓜的金党与豆子党也多次前来援助我们,但,纺织商的力量,比起葡萄的多开党+大神们的攻势来说,是如此的薄弱。
在整个服的人气下降的时候,多开党与RMT的影响力相对地被无限放大了。
其实,我不该如此感伤的。这种情势的出现完全正常,甚至是意料之中合理。整个服人气的下降、休闲的论调、大量地使用小号织布、以及冲商方式的增加等等,都使得马苏比起往昔安静了太多太多。
没行情的时候是安静的。小号多半都下了,不再有人聊天打闹。
有行情的时候也是安静的。织布的人少了,比之纺织商的数量,神像似乎都开始变得富余了。
没旗子的时候是安静的,有旗子的时候是也安静的。越来越少的人在关心城上挂着哪国的旗子。
有人说:丝港不需要旗子,只要跟各国收布的人打好关系就可以了。
所以,任凭同盟港的旗帜变幻,那都是别人的事了,是吧?
所以,越来越少的人在留意什么时候刷新,需不需要守港,是吧?
所以,在港口丢掉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丝价涨了,布价却跌了,是吧?
所以,当越来越长的时间挂着葡萄旗的时候,有人选择叛国了。反正也只是小号,哪国都一样,是吧?
其实这都没什么,对于游戏来说,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开心就好,但对于我来说,总有些什么是我无法舍弃的。
所以,还是会有些无法言表的遗憾与感伤。
所以,无法审时度势的我,只能守着自己一点小小执念,继续留在马苏。
做为一个不完美的神像——以我永远无法达到19级的纤维取引;做为一个普通的纺织商——把我在这儿以及其它商路上赚到的钱,与仍然坚守在马苏的诸位一起,在劣势中去争取哪怕多一轮的行情旗子。
我会留在这里,直到夺回我们唯一的丝港,无论这需要多少时间。
或者,等于所有的西瓜纺织商都放弃马苏,马苏不再需要我这个不完美的神像为止。
到那时,我会离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