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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阿根廷 于 2013-3-19 20:49 编辑

恶搞——《脱你妹与D派的故事》
从选择服务器,到艰辛的起步、敕命、翻港……脱你妹的心一直系在都督身上
我们相信都督也是爱威尼斯和脱你妹的,虽然他暂时离开了,但分离一定是万般痛苦的。
只是都督始终更爱他自己。
纵然这根本不能算是错。毕竟每一个生活在现实中的人,都会选择先安抚生活,无可厚非。
然而这片大海里,除了都督,还有D派。
这才是托你妹最大的幸运,纵然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他完全不知道。他沉浸在失去都督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太多汹涌的执念让他无暇去顾及身边朝夕相处波澜不惊的对手。他不知道帮忙发展东地的人是D派,只因经常要跟随都督换货的脚步;他也不关心D派究竟在多少个夜晚独自坐在城市官员面前看着他的名字,一纸投资书裹不住的寂寞寥落;甚至在海盗把东南亚抢成超危海域的每天每夜,D派仍然独孤注一掷地默默运送着货物默默存钱。
多少年月来,都督是脱你妹的领袖、导师、梦中情人,虽远在重洋之遥,却无时无刻不占据着他的心。
D派是脱你妹的对手,虽近在咫尺之畔、港口擦肩而过,却永远被挡在他的心门之外。
于是多年来,明明是三个人的剧情,可在脱你妹心里,D派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不是不明白,不是不痛苦,哪怕是脱你妹当着所有人的面情难自禁地叹息着“都督已死,有事烧纸”,却不期然地看到D派正如曾经的都督一般悉心统领着另一个国家,于被领地的边缘活活挣扎。D派永远自觉地收埋伤痛,把脱你妹的幸福放在首位,因为知道没有对手的竞技,就没有了乐趣。
所以他才会在他刚刚拿稳那不勒斯的时候毅然带着卓洛船长与他深夜对投,所以他才会在好友转服另附高枝时毅然留在了地中海,所以他才会在威尼斯春风得意时隐忍收敛给足他幸福。
别人看到的脱你妹意气风发一掷千金,只有D派看到脱你妹的寂寞孤单,看到他的了无生趣,看到了他每每因为国外时差只能在半夜上线,看到了他兜兜里快要发霉的叠叠支票……
西班牙被领地你怕吗?零存款你怕吗?
怕!怎么会不怕?
《牡丹亭外》有这样一句词:你问我怕什么?怕不能遇见你。
万贯家财千金散尽,于D派也只是等闲。挫骨扬灰,有去无回,都不重要。
D派最怕的,是不能遇见脱你妹。
没有其它本事,D派所能献出的,不过是自己口袋里的钱财而已。呵,可若不是爱到极致,又怎会有如此长久,如此坚持,如此笃定的陪伴?——一种以脱你妹最需要的、对抗者的姿态的陪伴。
可惜直到那一刻,脱你妹都不爱他。
数月后再见,脱你妹身边有了阿克,D派身边亦有了女友。
当他每每步入那不勒斯,眼睛却迫不及待地寻找他,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D派带着满身金币站在投资榜前面时……我们都知道其实脱你妹心里的那扇门已经不经意被打开了。脱你妹却并不自知。
直到投资书声又一次次地响起。
那不勒斯的王宫里一片寂静,只有D派刷书的声音——有些人珍藏进回忆,有些人携手入风雨。此刻脱你妹心里的人换了名字,他不再叫督都。
其实脱你妹终有一天会明白,只不过这一天,总是来得太晚。失去那不勒斯,可以再夺回它,无非时间。
可是,如果失去了D派,再也找不到替身。
夜色深了,长嗟短叹围绕,投资战落幕。脱你妹给兄弟做鬼脸,出港扬帆,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航海中那些重要的人和事在他脑海中渐渐闪回。他笑得欣慰坦然,眼前是那年初见,衣衫单薄的D派羞涩而热切的回眸,一张小黑板缚住了他和他都不太好记的名字:“穆罕默得·D·派”&“TonyAlmeida”。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脱你妹,你怕吗?
怕!怎么会不怕?
可是最害怕的是什么?是不能遇见他。
放心,茫茫大海芸芸众生,你都遇见了他。在东地,在西地,在东南亚,全世界也是一样。我们祝福你……脱你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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